白泽(求月票)

  阁楼,三楼处。   楚缘盘坐在那,心底默默盘算着,他这次会赚多少。   有了这些灵石,他们回去怎么样也能改善一下生活吧?   无道宗的医师,还有那些没开放的殿堂,都要安排起来。   还可以再建两座娱乐的殿堂。   最好能让这些弟子进去之后醉生梦死的。   让这些弟子无心修行之事的。   再然后……   他也要买一些修行的宝物。   教废徒弟和自我修行双管齐下。   保证很快他就崛起了。   还有就是衣服的事情……   楚缘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。   这件白袍,他穿了一年多了……   一直没钱换衣服。   快了。   很快他就能换了!   他要换一件一千两黄金的衣服!   楚缘想象着。  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,镇仙宗那名代表人已经走到他身边了。   “楚前辈。”   那人突然开口。   把盘坐着的楚缘吓了一大跳。   “你有事??”   楚缘强忍着一巴掌呼到对方脸上的心思,声音带了一丝冷意,问道。   “那个啥,楚前辈,我听闻贵宗传承至今已有三百万年了,那楚前辈懂的东西,应该有很多吧?”   那人僵硬笑着说道。   听到此话。   楚缘神色一愣。   传承……   传承了三百万年??   这说的是那个真正的东州隐世宗门吧。   他们无道宗哪来这么久的传承历史。   满打满算,他们无道宗传承历史不到两年……   人家零头都可能比他家无道宗多。   可都到这个时候了,不管怎么样,硬着头皮也要说下去呀。   “不错,本座曾见识过无尽岁月,懂得应该是比你们要多一些。”   楚缘表面依旧摆出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   “那晚辈可否请教一番前辈?”   那人连忙接着说道。   “你想要请教什么?”   楚缘硬着头皮说道。   “是这样的,楚前辈,晚辈在其他地方得到了一幅画卷,但是不知道画卷上的生灵是何物,所以斗胆想要请教一番前辈。”   那人说着。   从储物袋把画卷拿了出来,颤颤巍巍的将画卷送到楚缘面前。   生怕楚缘看透了他们想要试探的心思。   那人在将画卷拿出来后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缘,发现楚缘没有任何异色之后,才松了口气。   另一边。   楚缘倒是没想那么多,他拿着画卷,心思有些忐忑,不知道他自己能不能糊弄过去。   想到这里,他默默把手上的画卷伸展而开。   才打开画卷,便能闻得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   具体是什么味道,他说不上来。   就是给他一种很古老的味道,仿佛这画卷埋藏在地底已有上万年的历史了。   这种味道是模仿不来的。   楚缘微微皱眉,把画卷彻底打卡。   一眼就看到了刻画于卷上的那东西。   是一头……动物?   这是什么动物?头上有个角,身体像是狗,哦不,这应该不是狗,脸上长着一堆毛……   什么玩意。   楚缘懵圈了一下。   头顶长角,这是獬豸还是貔貅?还是白泽?   可这都他以前看的,怎么可能和这个异界一样。   所以这画卷上的到底是什么玩意。   楚缘表示自己看不懂。   可是看着旁边这货的神色……   说看不懂,似乎不太行。   要不随便编一个?   反正这货既然来请教他了,那肯定也是不知道这画卷上的动物是什么的。   他编一个对方也应该不知道的。   想到这。   楚缘便明白了他要怎么说了。   “这幅画卷的生灵,乃是白泽,白泽乃是传说中的神兽,通人言,明万物之情,晓万物之貌,乃是祥瑞的象征。”   楚缘将画卷放到了面前的桌案上,云淡风轻的说道。   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站了起身,背对着几人。   那名镇仙宗代表初闻‘白泽’之名,本还很好奇。   可没等他多想什么。   他忽然看到那被放到桌案上的画卷突然剧烈抖动了起来。   镇仙宗代表瞪大了双眼,想起自家宗主吩咐的事情。   如果画卷上生灵之名被叫了出来,画卷会发生一些事情。   莫城那宗主没具体说明会发生什么,所以这名代表人并不知道具体情况。   可现在他看到这画卷抖动,也明白了。   画卷上的生灵的确是叫白泽!!   代表人站起身,刚想要说什么。   还没等他开口,就看到楚缘继续在说着话了,而且,随着楚缘的话,那画卷的抖动变得更加猛烈了起来。   只听楚缘缓缓的开口。   “其实关于白泽的这些传说,只不过是后人编造的罢了,真正的白泽,其实是某个时代,一位天帝麾下的妖帅罢了,那时候可并没有什么祥瑞的象征之说……”   楚缘开始了自己的忽悠模式。   完全没有注意到,身后桌案那疯狂颤抖的画卷。   哐当。   哐当。   画卷上似乎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在挣扎着。   谁在一直吵,没看到他在忽悠吗?!   楚缘也像是被这吵闹声影响到了,皱紧了眉头,猛地转身就想要呵斥。   可他一转身,迎面就看到了那腾空而起的画卷……   画卷自然而然的伸展而开,在画卷上的那生灵像是活过来了般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楚缘。   这……   这……   这……   这玩意是活的??   楚缘一时间懵圈了,双眼空洞的与那画卷对视。   片刻后。   那画卷化作一道流光,以一种无法捕捉的速度,朝着阁楼外飞行而去,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  楚缘依旧懵圈的站在那。   这……   不会要他赔吧。   “你这幅画卷?”   楚缘目光古怪的落到了那名代表人身上。   “楚前辈……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前辈,画卷不见了,我得要去寻找一番,还请楚前辈恕晚辈失陪。”   那名代表人看画卷消失,也不由有些着急。   在和楚缘说了一句话后,身影一动,便朝着画卷消失的地方追踪而去了。   楚缘看着对方消失的方向,悄然松了口气。   辛亏不要他赔。   要是真要让他赔,怕是这次万宗大比上捞的钱都要赔上去了。   辛亏……   辛亏这货跑了。   不行,得快点让万宗大比结束,这样他可以回东州。   只要回了东州,他就放心了……